“有事儿就直说,婆婆妈妈可不是你性格。”四目喝道。
徐纪平苦笑一声:“主要是难以启齿啊!
我有一师兄,年轻的时候因修炼邪术而未被茅山录取,现在却打着茅山的幌子为恶,图财害命。
我如果现在走了的话,被他盯上的那人估计就没命了。”
秦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平静说道:“徐师叔的这位师兄,可是姓钱名开?”
“你竟知道?”徐纪平愕然道。
“他要害的人,莫非是叫张大胆?”秦尧又道。
徐纪平:“……”
这是什么情况?
他整个人都懵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