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连自己的兄弟们都不能约束,只能任由对方祸害百姓,稍微做得过激些,兄弟们就会不满,就会有众怒。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跟梁山的兄弟不再是兄弟,而成了彼此对立的存在,好似在众兄弟眼中,他也不再是手足一体的亲人。
做一个节度使,比做一个将领难太多。
耿安国深感力有不逮。
但他不想放弃。
大丈夫没有放弃可言。
酒楼前是十字街口,他要走那一条街道?
接下来他要何去何从?
“道左相遇耿帅,真是一件幸事啊。”
耿安国听到了一个不算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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