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载叹息一声:“如果张京听从调遣,汴梁在坚守一段时间消耗了反抗军相当兵力后,丢了也就丢了,我们的战略目标能达成。
“怕就怕张京尽起大军与反抗军死磕。
“王上,我们不能坐视张京主力被反抗军击溃,更不能坐视他败亡,一旦张京大败,主力兵马不存,州县城池被反抗军占据,我们的实力就会被削弱,赵氏实力随之增强。
“此消彼长之下,万事难料。”
杨延广扶着额头懊恼地道:“张京要不是看到了这一点,笃定我们不会坐视他灭亡,肯定我们一定会出兵相助,他怎么敢在汴梁掀起一场大会战?
“他难道真会觉得仅凭自己就能战胜晋军?
“麻烦就麻烦在,一旦我们出兵相助,跟反抗军在野外遭遇、交战,姑且不论胜负关系究竟如何,至少我们已经不是有胜无败的局面!
“张京这厮毫无臣节,着实可恨!”
说到最后,杨延广狠狠锤击桌案。
他太生气了。
张京这混账,怎么能这么蠢这么自私这般鼠目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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