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船身已经慢慢的有些倾斜,刑强也赶紧招呼几个兄弟,去往船舱。

        来到底舱后,看到底舱的水已经漫过了膝盖,舱壁上,一条数尺长的裂痕间,数条水柱从裂痕间渗透进来。

        “船老大,咱要是将船修好了,这些鞑子还能让咱活吗,我看他们不识水性,天寒地冻的,咱只要往水里一钻,他们必死无疑。”一个兄弟开口说道。

        “是啊,船老大,咱救了鞑

        。那些船夫大部分上从附近俘虏过来的纤夫,有一部本就是漕仓的船工,这些人一辈子生活在江面上,本就无心归顺。

        船尾,一名男子正在战战兢兢的帮着牵动支索,刚才有几个船员被打死了,他也只能将自给顶上。

        他便是这艘船的船老大,刑强。

        “刑强,你还不带着人,去将洞口堵上,堵不上,你们都得死。”

        “噢噢,小的这就带人去,这就带人去。”刑强心里很是害怕,这些鞑子,稍有不从,就要shā''re:n,昨天他船上一个兄弟,只是抱怨了一句肚子饿,就直接被杀死,尸体抛入了河里。

        现在船上三十多人,几乎都是任劳任怨,不敢有任何异议,私底下,也都不敢说这些鞑子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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