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彦大喜道:“我的娘!你竟然恢复了内功!难怪我熟悉的那个在边荒集打抱不平的燕飞又回来了。嘿!话说在前头,不见过纪千千,我是绝不肯死心回集的。”
燕飞硬迫他坐到榻子中央,于他背后盘膝坐下,失笑道:“我真不明白你,难道你认为自己可以令纪千千倾心吗?最后若落得带着单思症凄凉而回,又是何苦来由呢?”
高彦气道:“和你这种对女人没兴趣的人说这方面的事,等如对牛弹琴。你明白甚么呢?我从少便有一个梦想,就是要娶得最动人的女人为妻。纪千千会否倾情于我,我根本不会去考虑,因为至少我曾遇上过。明白吗?”
燕飞苦笑道:“你又能明白我多少?快给老子收摄心神!我立即要为你疗伤,若你今晚能走路坐船,便可以还你夙愿,见到纪千千。带路的是谢玄。”
高彦欢呼一声,急道:“还不立即下手治疗彦少爷我!”
燕飞心中一阵温暖,自己终可以为高彦做点事。随着他双掌接上高彦背心,高彦体内的情况,立即纤亳毕露的展现在他心头,而从受伤的轻重位置,他几可在脑海里重演高彦当日在饺子馆遇袭的经过,那种感觉玄乎其玄,难以解释,只可用通灵作为解释。
他不敢有任何一点“蓄意而为”的举动,只隐隐守看泥丸宫和丹田两大分别代表进阳火和退阴符的窍穴,体内先天真气自然运转,全身融融曳曳,说不出的平和宁美,充盈一种自给自足,不假外求的舒畅感觉。不由心中暗喜,晓得凭《参同契》开宗明义的两句话,已令他掌握行气的法门,是个非常好的开始。
高彦催道:“你在干甚么?为甚么还没有料子送过来。噢!”
沛然莫测、至精至纯,或真如谢玄所猜测的来自宇宙本源,尚未扭转乾坤前的天地能量,源源不绝地送入高彦的经脉里,高彦登时说不下去,乖乖闭上眼睛,行气运血。
燕飞排除杂念,全心全意为高彦疗伤,再感觉不到时间的存在,他不但在医治高彦,同时也在感受和探索本身真气的功能和特性,正面的面对体内来自“丹劫”的庞大能量,无为而无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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