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不解道:“这好像并不是个问题。”
安玉晴耐心地解释道:“我是想令你明白为何我会对你生出惧意,你合作点好吗?”
燕飞洒然笑道:“好吧,我本不认识向独,只因受太乙教的荣智临终前托我把一物代他送来建康予向独,才和这怪人拉上关系。这样够合作吧?”
安玉晴皱眉道:“荣智和向独一向不和,怎会有此安排?”
燕飞道:“此事说来话长,总之是确有其事。”
安玉晴道:“你似乎不愿细说其详,我也没有兴趣查根究底。可以告诉你的是以炼外丹的本领而言,向独实为道门近百年来的鬼才。不过他为人歹毒邪恶,专做损人利己的事,所以他肯为你开坛,至乎因你而丢命,令我对你生出疑惑,怕你也是邪道中人,居心叵测。”
燕飞苦笑道:“原来有此误会,不过我肯定仍未成气候,姑娘何用害怕我?”
安玉睛一对秀眸锐利起来,语气却静如不波古井,道:“因为在道门史籍里从没有人能臻至胎息百日的境界;若能如此,肯定已结下金丹,而更奇怪的是你仍未白日飞升?那你究竟是人还是仙?这个想法,令我生出莫名的恐惧,一种对自己不明白的东西的恐惧。现在终于弄通哩,燕飞只是如我般是一个人,不过一些很奇怪的事肯定曾发生在你身上。只是你不愿意说出来。”
燕飞待要抗议,安玉晴举手阻止他说话,续下去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非反口,我亦不是在逼你。”
燕飞叹一口气,骇然发觉安玉睛已站起来,愕然道:“姑娘要走了吗?”
安玉晴轻点螓首,竟就那么飘然去了。害得燕飞呆了好片晌,才记起纪千千和高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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