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清笑道:“此正为爹派文清来的原因。”接着玉容一整,与弯弯秀眉相得益彰的修长凤目,射出智慧锐利的采芒,冷静地道:“燕飞仇家遍地,竟还敢公然在边荒集现身,首先慕容永兄弟等便不肯放过他,我们也犯不着先出手代劳。”
祝老大沉吟道:“最怕是他先发制人,攻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江文清道:“燕飞岂能全无顾忌,他若打定主意以武力解决,便不会让纪千千来和祝叔叔说项。明天还木之事并非难以化解,只要祝叔叔让边荒集所有人晓得是你老人家送给纪千千的欢迎礼,祝叔叔还可以赢得尊重美人的风流美名,纪千千的风头亦将会盖过一切,谁胜谁负再没有人有闲心去理会。”
祝老大终被说服,一震点头道:“文清的看法很透彻,纪千千确没有辜负秦淮第一名妓的声名。坦白说,即使撇开对谢安、谢玄的顾忌,我仍感到没法拒绝她,不想令她失望而去。”
江文清美目倏地亮起来,漫不经意地道:“我们亦非完全被动,只要文清可把纪千千弄上手,等若一匕首直刺燕飞的心脏!”
众皆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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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燕飞和高彦逐渐接近,荒众愈是喧哗震耳,更有人为他两人打气喝釆,又传出零星地呼叫燕飞的吶喊。在只顾自己本身利益,不理别人闲事的荒人来说,这是罕有的情况。
燕飞直抵东门大街,倏然止步,与聚众达至千人以上,填满大街、小巷、店铺所有空间的荒众,隔开一条车马道,千多人霍地静下来,看燕飞是否有话要说。
直至此刻,高彦仍弄不清楚燕飞葫芦内要卖的是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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