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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海流摇头道:“若论交情,我和谢家怎及桓家渊源深远,我是由南郡公的爹桓温一手提拔出来的,与桓冲又是亲如兄弟。”

        胡叫天胡涂起来,摇头道:“确是不合情理。”

        江海流叹道:“本来我是想不通的,不知如何,刚才忽然清楚明白。唉!我江海流真是后知后觉。”

        胡叫天讶道:“老大想通甚么呢?”

        江海流脸色阴沉下去,一字一字狠狠道:“桓玄是心虚。”

        胡叫天愕然道:“心虚?”

        河风迎面吹来,两人衣衫拂扬。长河宁静安详,不过只看颖水交通断绝,便知前方不会有好的路数。

        江海流道:“我本对大司马的猝死没有怀疑,皆因桓玄一向对乃兄敬若神明,所以我还为他在安公处辩护。可是自桓玄出乎所有人料外向朝廷拒绝坐上大司马之位,却又接收荆州兵权,从此不断疏远我,至乎要夺去我在边荒集的影响力,我若不生疑心,便是真正蠢材。”

        胡叫天色变道:“老大怀疑大司马并不是病死的。”

        江海流徐徐道:“你不觉得大司马死得巧合吗?当时朝廷既无力又不敢管荆州的事,桓玄便可只手遮天,自把自为。别人不清楚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但怎瞒得过我。大司马生前曾亲口对我说过深怕桓玄难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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