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狂生皱眉道:“如此做法确可以减轻我们的损失,可是集内的牲口又如何?所有障碍均会被冲走。若敌人乘势撑筏来攻,一下子便可深入我们腹地,使我们就此输掉此仗。”
庞义胸有成竹地道:“我刚才说的只是第一重工夫,第二重工夫是于东北墙内以镇地公加沙石包设立坚固的防水墙。洪水并不能持久,我们捱过第一冲冲击便大功告成。”
卓狂生道:“因何不把防水墙推展至东城墙外的岸旁呢?”
庞义道:“一来因难度大增,愈接近水道水力愈猛,防水墙的坚固度须大幅增加。敌人若要以水灌边荒集,必须在上游设重重水栅,发动时同时启放,方有足够水势一举摧毁我们所有防御工事。边荒集虽置身颖水西岸平原,但地势仍有高低之分,愈近西面地势愈高,所以洪水冲来,转眼便退。我有信心若依我的方法,可以抵挡敌人的水攻。”
小诗轻轻问道:“木雷刺阵岂非没有用武之地吗?”
庞义在小诗面前表现出英雄气概,昂然道:“我庞义辛辛苦苦砍下来的东西,怎肯轻易的浪费掉。我会把部分木雷刺改置于防水墙处,敌人不来则矣,来则肯定要吃大亏。只要在防水墙后竖起高塔,布以弩箭机,敌人将吃不完兜着走。”
卓狂生呼一口气道:“这可不是一夜间可完成的庞大工程呢!”
庞义道:“截断水流亦非一晚可以办到的大工程,便让我们和敌人来个人力物力的大比拼。哼!荒人是永不言屈服投降的。”
纪千千欣然道:“如此有劳庞老板哩!”
庞义一呆道:“我须动用所有可抽调的人手方成,一支令箭可以办到吗?”
卓狂生笑道:“让我陪你去壮胆子如何?可顺道知会我们的各方大将,使他们得以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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