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不忘向敌人遥遥挥手致意,旋即奔下斜坡,拿起厚背刀往左手臂轻轻一划,就那么割出一道血痕,再从伤口处吸吸鲜血,含在嘴里。
七、八里的距离转眼走了大半,刘裕已啜得满口鲜血,更感到再度失血后软弱的感觉。心忖,如果此计不成,被敌人看破,肯定连一招半式都挡不住。
回头一瞥,视线被起伏的丘陵阻挡,看不见敌人,当然也代表敌人看不到他。
刘裕勉力加速,终抵山脚。
刘裕掠入山区,深入十多丈后,停在一堆从石隙长出来的树丛旁,喷出小口鲜血,仍保留大半含在口里。含着自己的血,那种滋味确是难以形容。
刘裕迅速依走来的脚印倒退回去,到了山脚处,往草地扑下去,把口里鲜血尽喷出来,登时出现遍地血迹的惊心情景。
刘裕站起来,看到草地上留下的掌印和血迹,勉提余力,斜掠而起,投往左旁三丈许外的一处草石丛后,隐藏起来。
刘裕急喘几口气后,抹去嘴角血渍,平躺草石丛后,闭目调息。
十多下深呼吸后,体内先天真气发动,内息逐渐凝聚。
破风声至。
刘裕忙平息静气,用心聆听。心忖,如被敌人看破,只好怪老天爷不帮忙,也没有甚么好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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