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后,方感惭愧,至少他对王淡真便是言而无信。
任青媞挤入他怀里,手足再次缠上来,吐气如兰地道:“原来我们的刘爷也有怜香惜玉之心。”
刘裕皱眉道:“你还有心情吗?”
任青媞娇笑道:“为何没有心情呢?且是心情大佳。我是故意试探你的,扮出可怜兮兮的样子,看你会以甚么态度对付人家。坦白告诉你,我虽然解散了逍遥教,仍保留最有用的部分。帝君经多年部署,岂是可轻易被毁掉的,我对你依然有很大的利用价值。你不敢做的事,我可以代你出手。”
刘裕有点给地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无奈感觉,不悦道:“你如再对我用心机,我便和你来个一拍两散,各走各路。”
任青媞轻吻他嘴唇,娇媚地道:“刘爷息怒,奴家错哩!任凭大爷处罚。”
刘裕正软玉温香抱满怀,闻言心中一荡,分外感到怀内胴体火辣辣的诱惑,充满青春和健康却是原始野性的惊人吸引力。
尽最后的努力道:“我对你的处罚是命你立即离开,为我好好办事去。”
任青媞故意扭动娇躯,娇嗔道:“这可不行,其它任何处罚都可以,但必须在床上执行。刘爷啊!媞儿真的很想啊!你不要人家吗?”
刘裕的欲火“蓬”的一声烈烧起来,心忖挡得住她第一次的色诱,也挡不住她另一次的色诱,终有一次失守,既然如此,何须苦苦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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