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哂笑不已。
他稍稍仰头,窑口落下的阳光照在脸上,暖烘烘的,有些刺眼,抬手遮住……咦?道士愣愣把手放下来,在眼前翻转细看,这只本被狼牙棒砸断的左手竟已完好如初。
非但如此。
浑身或深或浅的抓伤、咬伤、刺伤、砍伤,连带着失血过多的虚弱都一扫而空。要不是身上褴褛依旧,还真让人以为同群猖的厮杀也只是一场幻梦。
“呼。”
道士开胸纳气,伸展关节,只觉身体轻盈、精力充沛,状态哪里都好,就是筋骨滞涩得不爽利,手脚有些刺麻,好似僵坐太久。
他心思一动。
再看看正在中天的太阳,进入幻象之时可还在深夜。
“多久了?”
“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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