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远回身理理子清的头发,说:“既如此,咱们午饭可有了着落了,换好了衣服一会儿陪我一起去好不好?砚秋家里可有好厨子。”
子清有些犹豫,“唔……”
之远只做不知,拉着他打开柜子挑起衣服来,“这一件还是我像你这么大时府里一位南边的绣娘制的,料子很是难得,只是太花哨了些,我不爱穿一直放着,凤儿来试试。”
说着将手里衣袍抖落开了,只见藕色的干净料子上用淡淡的青绿二色和着金线绣了细致的花样,素净中又有贵气。
子清到底年小,看见好看的衣裳还是忍不住喜欢,更何况是之远的东西。
他上前摸摸衣服上的纹饰,鼻端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是之远素日常用的熏料。
“上头有哥哥的味道。”
之远笑着给他披上:“虽然不穿,但也不舍得糟蹋,和别的衣服一样打理,丫头们前几日才拿出来熏过的。”
听他这样说,子清乖乖让换了衣服,随后又被推至塌边坐下,解了头发。
“哥哥,”子清道:“怎么还要梳头,我的头发乱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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