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给他几把都说硬了。他舔舔嘴唇,猛地合拢五指攥起男脔的发根,无视后者发出的痛呼:「说到底,你有跟我讨价还价的权利吗?还是说你贱到愿意被送去统一调教,做公用肉便器,也不愿意私下被我玩?我现在能保证考上大学后,我绝对不会再去打扰你,现在就能给你账户上打钱资助。你爸在外烂赌,你妈天天酗酒,上次你爹腿都被打断了,债还追到你兼职的地方去,把你给开除了,家里入账更少了吧?你每天给妹妹买菜花钱,你自己都快吃不起饭了,上次见她,真是瘦得可怜。」

        「——你把我当卖身的吗?」

        「话别说得那么难听,我可不是为了你的身子花钱,你以为你值这么多钱?光抖露出你双雌体的事儿就能玩死你了。我是为了小织,还有你能多花时间给我玩,别去找什么兼职了。」

        「……」

        那头一阵沉默,程于枫脑内仿佛已经看到了电话那头,顾能紧紧握着话筒,一张好看的脸上既是羞愤、又是屈辱,夹杂着愤怒和屈从的样子,极大地愉悦了自己。他的语气中满是轻快:

        「上次开出的价码是你喝我的尿,这次是高中的余下两年,下次就不一定了。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你自己想清楚吧。想明白了,周五放学来找我。」程于枫说完,听对面依旧没有回应,直接挂了电话,大剌剌伸了个懒腰,坏笑了起来。

        顾能一夜都没好睡,屡次三番被惊醒。梦里似乎有程于枫居高临下的脸,又有十四岁时那个昏暗老旧的屋子。还有他农村的小宅,和妹妹一起吃饭的场景,但很快就被张着大嘴的程于枫吞食,化成一缕坏笑。睡到后面,顾能的头又痛又涨,索性不再尝试入眠,蹲在窗前发了好久呆,然后才又睡去。

        做早餐时,他心神不宁地把手都给烫了。放学后他头一次去网吧开机,只为了上网搜罗程家的资料。看着网页上密密麻麻关于程家如何起家、如何家大业大和一切似是而非的黑色新闻资料,他什么话也没说,默默拔卡离开。一直到周五放学,他头一次没有马上离开教室回家做饭,而是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直到程于枫打闹着打发掉他的朋友们,然后亲热地过来揽顾能的肩膀。

        顾能有意忽略掉了其他人投来的诧异眼神,故作镇定地拎起收拾好的书包,面无表情跟在程于枫身后。坐上车驾驶回家的路上,程于枫一直笑盈盈地攥住顾能的手,搭在他的大腿上,倒是没有进一步出格的举动。开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一座大别墅出现在顾能眼前。他有些诧异,没想到市中心的地方能有地方容纳这么大一个居所。

        他木着一张脸跟随程于枫进了家门。一位优雅端庄的女士正在桌前,伸出她的手让美容师做手部护理。见程于枫进来了,程母漾起迷人的微笑:「回来了啊,小枫,这位是——」她的视线越过程于枫,投向他身后年轻的陌生面孔,「小枫的同学?」

        「他就是顾能。」程于枫语气冷了下来。顾能不知为何,觉得他们关系并不十分对付,但向这个女人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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