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嘉无奈一笑,没说话,又帮他掖了掖被子,转身离开。
汇景大厦在常平区,他现在在绍远区。一个东南,一个西北。
饶是傅闻嘉一出门就打到了出租车,也花费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汇景大厦楼下。
【我到了,你在哪儿?】
铃声响起,电话那一端,杨秘书连连陪笑:“真是不好意思,傅先生。裴总临时有事,不去汇景大厦了,新的地址我微信上发给您。
三十分钟之后,傅闻嘉来到了亚特兰蒂斯酒店
【我到了。】
【实在不好意思,裴总等得不耐烦,已经走了。要是不麻烦的话,请您再去一趟水云间吧,详细地址我马上发给您。】
傅闻嘉按灭手机屏幕,心中了然。这是存心遛着它玩儿呢。裴颂存心为难,那倒也不妨遂了他的意。这次傅闻嘉没打出租,也没打伞。换了两趟地铁,又走了八百多米才到水云间。
虽说今天的雨势不比从前,但也不容小觑。冰凉刺骨的雨水兜头浇下,骨头缝儿里都渗出寒意,薄薄的衬衫贴在身上,隐约露出腹肌的轮廓。
刘海被雨水打湿遮住了眼睛,一个不小心,没看见前面路上的石墩,一脚踢上去,摔了个天旋地转。夏天的衣服本来就单薄,这一摔又十分结实,膝盖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手肘也立即破皮见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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