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婊子,”裴颂享受着男人湿软的骚穴,慢条斯理地磨。鸡巴抽送间甚至带出了被蹂躏到艳红的肠肉,括约肌做着收缩的动作,有混着血色的体液从微张的穴口流出来。
“那为什么跟个婊子似的挨男人的肏啊?”语气天真中透着残忍。再温和儒雅的男人到了床上都会显露出与平时不同的一面,更何况是裴颂这种本就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是喜欢傅闻嘉清清冷冷的矜持劲儿,可不代表到了床上还能容忍他的不配合。
毕竟,他可是花了大价钱的。钱货两讫,他付出天价,自然要在傅闻嘉身上讨回本钱。
他捏着傅闻嘉的下颚黏黏糊糊地接了个吻,可之后说出的话却不那么动听:“给人当婊子就要有个婊子样,不然我可是要生气的,嗯?”
完全落入掌心的猎物接下去怎么玩都可以了。他解开绑着傅闻嘉双手的领带,转而把它套在了傅闻嘉脖子上:“先叫两声听听,不然我总觉得自己是在奸尸。”
泪水决堤,裴颂的强令之下,千般痛楚涌上心头,他攥着床单连哭带喘,声音嘶哑而凄艳。听得裴颂性器暴胀,撑得他后穴作痛。
火热的内部痉挛着,肠肉一收一缩,体液被磨成白沫色情地流在大腿上。裴颂抬动腰胯越来越快地捣弄着,次次干到最深处,百十来下之后精关大泻,尽数交代在他身体里。
精液填满肠道的瞬间,傅闻嘉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一辈子当他见不得光的禁脔,不能永远依靠他的施舍和“宠爱”过活。
我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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