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在裴颂赤裸露骨的目光中“咕叽”吐出一洼蜜液。裴颂用淫液沾湿了狰狞的龟头,忍耐到极限的阴茎上青筋条条绽出。接着腰身一挺,下一秒那根粗大的龟头破开穴口的桎梏,悍然挺入,连根插进了女穴里。两枚饱满的囊袋处,龟头已经深深没入红腻穴肉之中。精致粉嫩的女穴被硬生生破开,傅闻嘉像被钉在一把钝刀上,惊慌失措地扭动腰身意图躲开侵略者的进犯,但穴眼里止不住的空虚瘙痒又让他本能地缠上侵犯者的性器,扭腰摆臀来回厮磨,穴肉可怜地抽搐,像不知廉耻地笑倚门楼的娼妓,袒露着熟艳的私处来揽客。

        裴颂的性器牢牢插透了他的身体,残忍淫靡的抽插每一下都发出重重的声响。肉刃破开堆积得层层叠叠软肉直接深入子宫。那宫口湿滑无比,软绵绵地大敞着,像一团融化的油脂,颤颤巍巍地讨好服侍着入侵的硬物。

        子宫被撑到极致,裴颂的插弄毫无章法,像是要刻意折磨他,腰身一挺,全根抽出又全根挺入。进入时,茎身上的青筋刑具一般鞭笞着子宫软肉,将肉腔碾得战栗连连。柔嫩的宫口被捅弄得变形,饥渴地夹着进犯的龟头抽搐吸吮。

        女穴被肏得连穴肉都红肿外翻,肉嘟嘟地泛出一片淫光。傅闻嘉的身体被顶撞得摇摇晃晃,他几次想挣扎着苏醒,又被药效强制困在梦中。他被生生逼出了泪,清冽的泪珠挂在脸庞上,漆黑的睫毛低垂,灯光透过眼睫打在眼下的阴影幽幽沉沉,像是浓得化不开的迷雾。

        穴肉紧紧箍着粗大狰狞的柱身,有些发疼。性器抽出时一小截穴肉也被带出体外,又在下一次入侵中被重重推回穴道。雌穴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哆哆嗦嗦地放松穴口,无助地承受着男人暴虐的性事。裴颂不再留情,耸动腰肢不断往里侵犯,女穴被奸得近乎痉挛,颜色逐渐被肏成血一样的艳红色。性器在傅闻嘉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腹部被顶出明显的轮廓,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承受着怎样的虐奸。

        傅闻嘉狼狈极了,脸上泪水涎水一片,前面那根断断续续地淌着清液,却始终得不到抚慰。裴颂现在只当他是个漂亮的鸡巴套子,疯狗一般卖力在他身上耕耘。顾忌傅闻嘉的身体,在傅闻嘉清醒时他很少会这么不管不顾地搞他,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稍稍放纵骨子里的暴虐。

        带着笔茧的指腹擦拭着傅闻嘉的眼角。裴颂摸摸脖子上已经愈合的伤口,半是庆幸半是遗憾地想,还好你睡着,不然我还真不敢这么放肆。

        裴颂俯身吻去傅闻嘉脸上的泪水,腰身重重一顶,胯骨与胯骨相撞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室内格外淫靡。

        高潮来得格外凶猛和猝不及防,几乎是性器挺进骚心的瞬间,肉穴死死绞着男人的性器,然后疯狂开始痉挛喷水,温热的淫汁打在龟头,像给阴茎洗了个温泉浴。精液和淫水一起喷发,下身被乱七八糟的液体彻底浸透。傅闻嘉射出的精液打在裴颂的小腹上,又随着皮肤慢慢滑落,直到没入两人紧紧相连的交合处。

        被填满的感觉让傅闻嘉失神,高潮的余韵还未彻底缓过,又被裴颂再一次送上高潮,不过这一次阴茎射出的不是再精液,傅闻嘉的鸡巴早就射空了,此时铃口处竟淅淅沥沥地流出一些淡黄色液体来,从小水珠连成线,越来越多。

        ——竟是生生被操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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