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讥诮地勾起嘴角,看向傅闻嘉:“这话你早就想说了吧,从来到我身边的第一天起。憋到现在才说,真是委屈你了。”
“可惜,再怎么恶心我,还不是得天天张开腿给强奸犯当精盆尿——”
啪的一声脆响,这一次,傅闻嘉没有再打空。
裴颂被扇得微微偏过头去,脸颊瞬间泛起五个鲜红的指痕。
“敬酒不吃吃罚酒。”
傅闻嘉仰头看天花板,身下传来轻微的刺痛,但他懒得去想。他现在脑子乱得很,裴颂跟他说话都要反应好一会儿。
耳边总有很多声音,七嘴八舌地往他脑子里灌。频率最高的是两个称呼——裴总和哥哥。
哥哥……傅闻嘉脑子又疼了,这些天总是这样,一想到哥哥,就像有人用烧红的烙铁去烙他的脑浆,疼得要命。
“……啊……哈啊……”
吞下四根手指的穴口已经被手指撑到发白,傅闻嘉感觉后穴涨得好像要撕裂,然而酷刑才刚刚开始。先前被拳交的经历还记忆犹新,掺杂着痛苦的快感山呼海啸般瞬间淹没了的傅闻嘉的理智。裴颂的手指在傅闻嘉的穴里慢慢弯曲,凸起的骨节将肉壁挤压得变形,傅闻嘉打了个寒噤,一弓身子,发出不堪承受的闷哼声,抖着声音骂裴颂是个畜生强奸犯。
裴颂笑着听他崩溃的叫骂,还时不时恬不知耻地应和几句。不消多时,傅闻嘉的声音便渐渐低弱下去,满头大汗地埋在裴颂的颈窝小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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