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简直快被他弄怕了,紧贴着傅闻嘉软声安抚:“不生不生……是我不好……”裴颂想摸摸他的脸,触手只觉冰凉一片。
“别哭了……别哭了好不好,我向你道歉,对不起闻嘉,我以后不说这话了。”
傅闻嘉一抹眼泪,微微侧身推了他一把:“快点做。”
甚少被使用的后穴一口气塞进去了四指本就被撑到了极限,结果裴颂又并拢了拇指,将第五根手指也一起塞了进去。穴道实在是太浅太窄,五指并拢只进入了一半就感受到了明显的阻力,穴口边缘被撑得泛白,隐隐有撕裂之势。手掌最宽的部分进入的时候收束感尤其强烈,每一寸柔媚的肉壁都彻底展开抻平,紧紧箍着裴颂的手。
盛欲之下,傅闻嘉冷峻清俏的脸也慢慢开始绷不住表情,眼尾晕红,双颊尤带泪痕。卷翘的睫毛低垂,盛着盈盈的水光。
裴颂将润滑液淋在手掌与穴口交接处,五指由掌变拳方便进去得更多,看着这样狼狈的傅闻嘉,裴颂放缓了侵犯傅闻嘉的速度,拳头最宽的地方也顺利通过,傅闻嘉战栗着打了个激灵,仰起了头无声地尖叫着。痛爽交加的复杂感觉逼得他快要发疯。力气耗尽,便只能吐着一点舌尖轻声喘息。裴颂模仿交媾的频率轻轻抽插,一点点扩松紧绷的肠道。敏感柔嫩的后穴被当作器皿使用,傅闻嘉却只能放松身体,尽力配合男人的进犯。
男人的手掌向内缓慢但是坚定的推进去。在裴颂的动作下,傅闻嘉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双腿并拢又张开,喉咙溢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半长的发丝黏在肩头,傅闻嘉侧过脸,抖着肩膀小声求饶:“……轻一点”
声音低弱,带着若有若无的蛊惑。让人情不自禁地……就想照着他的话做。
五指在傅闻嘉体内伸展又合拢,指节状似无意地碾过那凸起的一点。身体在日复一日的调教与强暴之中学会了将疼痛与快感联系起来,时间久了,连傅闻嘉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爽。就像他在裴颂床上流了无数回泪,可他自己都说不清这泪到底因何而流。
扩张到极限的穴道翻出内部的红色,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向外吐出半透明的浊液。穴口与拳头的交合处更是被淫液浸得水光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