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嘉尝了一口,很自然地评价道:“退步了。”
裴颂疑窦丛生,这是他平生第一次下厨,傅闻嘉自然也是第一次吃他做的菜。既然没法对比,又何来“退步”呢?
但他很快就将这些抛诸脑后了。
傅闻嘉桌下的脚碰了碰他的小腿,冲他笑道:“谢谢,我很喜欢。”
“没、没事,你想吃的话,我以后天天给你做。”裴颂感觉头脑晕乎乎的。
这是裴颂有生之年过得最开心的一段日子,日后回忆起来都镀着一层温暖闪耀的金辉。
他惊喜地发现傅闻嘉并不像从前表现出来地那样不近人情,傅闻嘉似乎忘了从前的惨痛回忆,也顺带忘了傅修宜——这让裴颂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没有钱色交易,没有压迫和反抗。他和傅闻嘉像一对再平常不过的情侣,一起看电影,一起约会、逛街,一起在每一个清晨与落日接吻。
傅闻嘉总是笑盈盈地看着他,好像从前没见过,以后又永远见不到似的,视线总是黏在他脸上。裴颂大部分时间沉溺在傅闻嘉满含爱意的眼神中,但也有极偶尔的几个瞬间觉得不舒服。傅闻嘉看着他,却又不像在看他,倒像是借他的躯壳去追寻另一个人。
左右这些瞬间并不让人愉快,而裴颂,又是惯会厚待自己的人。他选择性地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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