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指分开阴唇,捏住阴蒂时,傅闻嘉抖了一下。

        裴颂暧昧地掐了掐蒂头:“有感觉了吗?”傅闻嘉闭紧了眼睛,一声不吭、阴蒂兜着一小汪水,湿漉漉的。

        没得到回应,裴颂有些失望地咂了下嘴。看来失忆并不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也只有在床上被逼得受不了才能听他说几句好听的。

        针头刺进阴蒂,一管药水推完,阴蒂瞬间肿了一大圈。表面覆着一层滑腻腻的油光,像熟过头的水蜜桃,被人一戳甜蜜的汁水就爆浆而出。

        傅闻嘉觉得下体骤然窜起一股邪火,伴着疼痛和敏感直往脑袋里钻。血液也像被这把火点燃似的,渐渐有燎原之势。

        “啊嗯……”傅闻嘉浑身都滚烫起来,热血直冲头顶,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得到抚慰。傅闻嘉难耐地夹紧了下体,只是这一动不免又牵扯到敏感脆弱的阴蒂,他小声痛呼,又要张嘴去咬手腕。

        裴颂眼疾手快地拉住他,扬起巴掌就往他水光一片的逼上扇:“这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嗯?”

        酥麻的疼痛融杂着灭顶的快感,傅闻嘉难耐地扭动着,被打得腰身一颤,颤颤巍巍地抬起下体往裴颂手掌上贴。揪着裴颂的衣领小声呜咽:“再用力一点……里面……里面好痒……”

        傅闻嘉门户大开地用下体吞咽着空气,阴茎也难堪地直直立着。

        阴蒂触手已是一片潮湿,傅闻嘉外面湿得厉害,里面痒得也厉害,好像有千万只毒虫在啃食他的穴肉,阴蒂肿痛又瘙痒难耐,他夹着裴颂的手扭动下身,吐出的热气打在裴颂脸上,又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挂在睫毛上,再加上裴颂现在双眸微微泛红,就像他在哭。

        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他哭是什么样呢。傅闻嘉在意乱情迷的间隙想。

        “动一动……动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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