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作恶般的用力顶了言如繁几下,直把性器顶到最深处。
言如繁一阵吃痛,忍不住喊了一声。
听到言如繁的叫声,男子满意的笑了笑:“对对对,就是这样,再喊的大声一点,叫声老公听听。”
言如繁闭上眼睛,一颗泪水从眼角滑落,喊了一声:“老公。”
“喜欢老公干你吗?”
“喜欢。”
“老公干的你舒服吗?”
“舒服。”
“是最舒服的吗?
“最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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