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亦连仔细地打量着对方的脸,眼睛不由逐渐睁大,这个身形与隋锌相似,面貌与隋锌相似,就连年龄也和隋锌相似的人,竟然是他记忆里少年时的隋遇。

        起猛了,梦到自己老公的年龄缩水了。

        他所处在一间很宽敞的卧室里,装修布局色调冷淡,规整得过分,也冷清得过分。宁亦连在熟悉感中回想起,这是隋遇最早时的家。

        十七年前的雨夜里,他滴着雨水与眼泪,在一路的颠簸中被囚禁在这里,囚禁他的人整整高强度地连着操了他七天。

        噩梦退散!

        宁亦连打量着隋遇,少年隋遇也在不动声色地用眼神拆解宁亦连。

        宁亦连眸光闪躲,又忍不住好奇心一样,眼睛一眨一眨地回看过去。

        尽管是长发,尽管外貌有变,气场有异,给他的感觉却是正确的。隋遇俯下身,拉近彼此的距离,有些神经质地问:“你是宁亦连?”

        宁亦连傻乎乎地跟着重复:“我是宁亦连。”

        这时期的隋遇痴迷地喜欢着宁亦连,侧面看去宁亦连睫毛弧线的精确度数,鼻梁上的小痣用什么纯度的朱砂能勾兑出来,皮肤在光照与阴影中的色相变化,手腕与脚腕的直径,鞋子的尺码,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可他没有一丝怀疑眼前之人的身份,因为确定。

        他认定的人,哪怕只剩一根带血的骨头,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尝出爱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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