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时钟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一只布谷鸟从古老的机械装置中探出头来,发出逗趣而令人愉悦的声音。余容瞥了眼那只人造小鸟,只是带着笑意地说:「我只是做了我觉得合理的行为而已。」
「我们谁都不能笃定谁会在何时何刻找到目标,为此首先确保星舰的续航力是很正常的不是吗?」
「正因为正常,所以太不正常了!」牡丹皱起眉头:「你记得当时你是为什麽抛弃余容的责任却还保有职位吗?就是因为你觉得母星上的一切都太无聊了,所以你想出去透气,然後利用了我!就看在这点上,你得对我说实话吧?」
「我说了啊。」余容露出极其无辜的神情,他耸了耸肩.朝对方在意的地方解释:「我知道在你看来,我就是个任X妄为,以自己为中心的麻烦人物,这点我不否认。」
「但说真的,我对自己会不会Si也没那麽在乎。」
余容撑颊想了想,他抬眸看了眼面露凝重的牡丹,大概知道对方於公於私都非得弄个清楚不可,於是他叹了气,开始解释:「这麽说吧,我能理解你的想法。多数花者是这麽认为的,他们在身为人之前,是花者,他们是被赋予权力、才能以及责任的存在。」
他们跟其他孩子不一样,三岁後没有回到父母身边,而是继续在政府机关内成长,在最近的地方x1收着母树的恩辉,因此多数花者难免会有着「自己与他人不同」、「自己有着特殊地位」之类的想法……余容并不否定这种虚伪的救世主意识,毕竟这就是他们的培养方针所希望他们感受的「使命感」。
「如果以你原本的观点来看,确实,在我们达到目标之前就会面临衰老或Si亡,与一般常人不同,对花者这种从出生开始就是天选之人的存在,那简直是落入地狱。」
就像是努力擦拭着桌子,认为自己能把脏W清理得乾乾净净,却发现自己只是条连清洁都派不上用场的破抹布。
不夸张地说,在余容认识的二十多名花者中,就有起码一半以上是种渴求自身存在价值被肯定的畸型X格,像是也担任星舰舰长的杜鹃,那只疯狂的小矮子总是将这一面表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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