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会像我这样想他一样,边…想着我……我没有一次受得了这刺激。
在李謞走的第一个月,我还不适应频繁用yUwaNg抵销想念的自己,既不安又微感羞耻,摆在床头的卫生纸,沾满了黏稠的TYe,我并不喜欢自己那味道,却也舍不得马上丢了,那样我才能确定这一切都不是梦,才能时刻告诉自己,要是他有天单个回来,你得勇敢,不管他喜欢不。
就这样,喜欢他带来的猛烈yUwaNg让我处理得愈发得心应手,我开始习惯每一次的自我安抚,激情得彷佛由两个人共同完成,苦涩被暂时隔绝开来,在新的一天开启前,只需要放纵,一起放纵,感受着麻麻痒痒的电流从积聚的某一点上火速侵占了全部领地,每一处同时响起了绚烂而绵延的烟花,停的时刻不同,接近下腹的地方总Ai最後一个结束烟火秀。
生活照过,我在大学也认识了不少新朋友,交情还可以,过个寒暑假会淡掉不少,开学常见了又会重新热络起来。
我还是想念高中那群夥伴。李謞也是里头的一员,说起来还是我带他进那圈的,别看他後来能话唠到我都甘拜下风,他也有过一段沉默寡言的时刻,据他所说,只是觉得自己说话没意思,应该也没人Ai听。我特别懂他指的是什麽,简单说就是自我定位模糊,怕触手伸了很快会被鲨鱼一口咬掉,牠衔着心口的一块游走了,徒留原地血味漫漫。
我那时问李謞,你是什麽时候开始改变这个想法的?开始觉得自己说话也挺有意思?
他回我说,他也不确定,忽然就成这样了,不过倒也不是觉得自己变有意思了,是因为我觉得有意思。
我立刻笑了,调侃他,喔?你怎麽知道我觉得你说话有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啊这是。
他也跟着笑了,反问我,我说的不对吗?你觉得没意思?
这小子好的不学,学坏的,跟着我不实诚,Ai把问题抛来抛去,让人自己悟。
我们那整群基本上都这样,大家都说是我带起来的风气,原本只是Ai模仿我语气,用得多次了,倒是意外成了我们那小圈儿里的专属口头禅:我说的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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