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安分靠着就算了,他偏不,非要像只无尾熊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只差脚没有离地而已。
「你把我当树啊?你有问过这棵树同不同意吗?」我日常嘴Pa0,一方面也多少转移点注意力,他就不会一直想不开心的事。
他把脑袋埋进我脖颈间的动作一顿,几秒後说:「就一下下,你最好了。」
我都被他弄得没脾气了,只好退而求其次:「那你别蹭我,特奇怪。」
「嗯。」他果然乖乖不动了,一头柔软、逐渐从咖啡棕褪回黑sE的发丝正好轻轻刺在我的耳下,说痒也不是很痒。
像猫。
我没养过猫,只跟姑姑家的小N猫玩过,牠可会撒娇了,小时候我去姑姑家玩,五岁左右的表妹恰好在跟猫玩儿,小N猫正慵懒地蜷成一团T1aN杯壁残留的N渍,一忽儿急,一忽儿缓的。没一会儿,小表妹忽然拍拍牠PGU,让牠别T1aN了,小N猫不知听没听懂,却也真的不T1aN了,只是把舌头抵在杯上,佯装乖巧,用一双乌深的眼瞳直直盯着我们看。
牠只是变了个法子占有杯壁上的牛N。
他现在真像那时的猫。
我不太常想起过去的事,不愿想,也没什麽好想的。能记住的大多是跟这家伙有关的,好像从认识他开始,我就没无聊、孤单过。
他现在这样撒娇又带点委屈、渴求的举动,真是我第一次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