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偏执也会造成另一边的扭曲,比如润滑,他甚至会带着一些“炫耀”的心理,对床伴说,我不需要这个东西。这是在他极度压抑自己女性性征后的触底反弹。
这种对于性别认知的撕裂,也是时祎不自信的一部分原因。
客房没有提前准备好,浴室里东西不齐全,时祎今晚是在乔酩的浴室里洗的澡。刚出浴室门,乔酩就把他抵在墙上吻了起来。刚洗完澡的吻特别舒服,鼻尖萦绕着牙膏的薄荷味儿,浑身都被热水泡得放松起来。
“嗯…”时祎扶着乔酩的脸,看了看他的眼睛,又拥吻上去,两人推推搡搡到床上。
时祎正坐在床单上,旁边铺了张一次性的防水垫,床边还有安全套和指套。
乔酩这是要挨个用一遍。
“没有什么是只有女生才用的。”
“我不用。”
说理说不通,乔酩有些不悦,他轻轻掐住时祎的脖子,强迫着他仰起头,深吻过去,舌尖撩拨他的上颚和舌头,又痒又麻,时祎推不开,双手被乔酩握住,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浴袍上扯下来的带子捆住了手。
“你干什么?”
乔酩将他挪到垫子上,浴袍挣扎间卷到了腰上,时祎下身内裤也没穿,就这么大喇喇的暴露在乔酩眼前,白花花的肉看着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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