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的。”时祎已经哽咽了,阴茎射不出来,又憋又疼。
乔酩抚上他茎身,带有一些警告意味地说:“听话,马上就可以射了。”
“不行的,喷不了这么多,求求你,让我射…啊!”
乔酩又打在他阴茎上,说,再不听话,今晚就别射了。
疼痛和命令带给时祎极大的满足感,他像吃到糖的孩子,乖巧地蹂躏下面那口小穴,夹着阴蒂又按又扯,小豆子肿得阴唇抱不住。好酸,时祎小腹紧绷,刚刚连续潮吹了三次,时祎觉得他已经没有水可以喷了。
弄得小穴都麻了也没再喷出水来,乔酩摸摸他头顶,温柔地说:“到极限了吗?”
“真的不行了,小穴已经要没有直觉了。”
“转过身去,趴着。”
“?”
“不会吗,”乔酩问,“像小猫那样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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