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嗯…要吹了,可以吗,叔叔嗯…”时祎小腹又胀又酸,穴肉夹着乔酩的舌头,一股尿意袭来,是要吹了,可一想到会喷在乔酩脸上,又有些犹豫。
乔酩没说话,转而又舔上阴蒂,手指突然插进穴里,顶着要紧的地方肏。
“啊!”
快感来得又猛又急,时祎一下子到了高潮,水喷在乔酩脸和脖子上,弄湿了枕头。
“嗯…对不起,没忍住。”时祎黏糊糊地趴到乔酩身上,亲亲他嘴,又舔去他自己喷出来的淫水。下身贴在乔酩还硬着的阴茎上,蹭动着,延长高潮的余韵。蹭着蹭着,前面阴茎也射了。
得亏两人订的酒店套间,这张床没法儿睡人了,便换了另一间卧室。想着第二天确实都有事,便收敛着只做了一次。
时祎起初只是看着乔酩那张脸,精虫上脑,想让他舔,却也没想到乔酩一点也不抗拒,把他舔得淫叫连连。
乔酩看着时祎被他舔得迷糊的样子,脑袋里炸开烟花来。时祎给他口了多少次,吃了他多少精,哪次他都舒服,可都与他给时祎口的爽不一样。他看着小猫骑到他脖子上来,又娇又傲,他敞开腿,露着肉花,向他索求,便什么都想给他,将他送上高潮,将他抛在云巅。乔酩的获得感升到顶峰,格外地听话,时祎说轻点儿便轻点儿,说重点儿便顶得狠,。没了他的掌控,没了支配与臣服,两人做爱也能获得从肉体到心灵的满足。
早上七点出头,两人就醒了,吃完饭乔酩将时祎送到美术馆门口。
时祎看着眼前欧风的建筑,门口浮雕仿的是帕加马祭坛,诸神正打得热闹。想起自己上一次来,还是大一的时候。那时是同学们组织一起来的,他与谁也不熟,便一个人从头逛到尾。当中看见一幅莫奈的“日出印象”,迷蒙的港口,破晓的红日,被染了色的波浪,伫立良久。见身边人多了起来,都等着看这幅画,才让开位子,一步三回头,去看其他画了。
经典当真是让人难忘,纵使已经过去了许多年,时祎再摸摸心头,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的心跳。
这次,同样的展馆,设的肖像展,依旧有许多名家画作,都是一些耳熟能详的名字,和他们相对不那么出名的作品。时祎突然意识到,他还从未去国外的美术馆看过那些经典的真迹,他从未想过,此刻这个念头却像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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