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时祎才推开他:“我想起来了。”
“终于想起来了?”
随即,时祎反应过来,猛地将脸埋进枕头里,像鸵鸟防御敌人那样,只露出来两个红彤彤的耳朵尖儿。
乔酩偏要闹他压在他身后,贴着耳朵和枕头的缝儿,说:“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
他的声音温柔好听,比之话剧演员更低沉,不是呼喊,而是呢喃。说得时祎耳朵,后颈,心尖儿上都是酥麻的。乔酩坐在一旁,轻轻捏着他的后颈,等他起来。许久,时祎露出一只眼睛,“怎么突然说这些?”
“是我不对,让你觉得突然了。”乔酩将他的脸捧出来,“以后会习惯的。”
时祎低垂着眼眸,觉得他该给乔酩一些回应的,可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心快要跳出来了。
他主动亲吻乔酩,骑坐在乔酩身上,轻轻蹭着他的下体。
“做什么?”乔酩被撩拨起劲儿,嗓音沙哑,握住了时祎的腰。
“想要。”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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