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清醒时,他被乔酩紧紧搂在怀里,满脸泪水。乔酩带他去书房处理伤口,边包扎,边跟他讲时方正的事儿。时方正就是要把唐晓娣逼到时祎身边,再让乔酩处理好,时家不做坏人,也不做好人。

        “对不起。”时祎还在道歉,乔酩问:“你是在为什么道歉?”

        “唐…”

        “不是。”乔酩短短半天听过太多次那个倒霉名字,耳朵都要生茧了,“分手这个词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时祎心像是被针刺了一下,乔酩道:“你不觉得这样更让我难过吗?”

        “可是跟我谈恋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如果我觉得麻烦,那么一开始就不会跟你相处。”乔酩包扎好后将药箱放在一边,贴着时祎坐,“这不是什么大事儿,时方正优柔寡断,处理事情不利索。才把这件事情变复杂了。”

        “换作是我,会把唐争辉处理掉,要么卖到东南亚卖给黑市,要么断胳膊断腿给他个教训。再把唐晓娣赶出时家,再也不往来。还有你…”乔酩凑到时祎耳朵边上,说:“把你关在我屋里,谁也伤害不到你。”

        时祎猛地抱住乔酩:“那你现在就把我关在你屋里好不好。”

        乔酩失笑:“你不怕?”

        “不怕,我好累,想睡觉。”乔酩只好跟他躺到床上,他一边轻拍时祎哄睡,一边试探着问:“你呢,如果你是时方正,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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