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也有错,”时祎抽噎一下,“如果我是一个正常人,她也可以过她原本的生活。”

        乔酩摸到时祎的下巴,捏了捏,哄道:“你很好,你也知道你并没有犯什么错,对不对?”

        “嗯,可我就是会想,我知道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一个普通的童年,不管我正不正常,我都是一个小三的孩子。可是我不能跟别人比,我只能跟小三的孩子比,我本来至少可以做一个正常的小三的孩子。”

        “我不想说那些不合逻辑的虚话安慰你,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真的相信你很好。陈殊说,你大学的时候经常照顾学校里的流浪猫,小动物们都很喜欢你。”

        “嗯。”

        “你还是一个艺术家,每天都很认真的创作,经常不陪我一起睡,你不在的时候夜晚会格外漫长。”

        “嗯。”

        “你也是一个很坚定的人。我们不去歌颂苦难,但是苦难可以让你看到人生更真实的样子,与其抱着苦难哭过一天又一天,不如把它当成你的工具。你是一个艺术家,不是吗?”

        “嗯。好吧,我是一个艺术家。”时祎露出脸来,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睛是干涩的,纸巾只沾了两滴水,“这张卡你拿着吧,虽然对你来说可能没有多少,就当是我交的生活费了。”

        卡里的钱乔酩不会动,他们谁也不知道这笔钱最后会去哪里

        乔酩手机响了,他接通,是付月清。画展结束,乔酩买的那幅画这几天就可以开始打包寄回。

        “不过你们最好还是开车来拿吧,每次把画交到别人手里我都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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