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祎恼羞成怒,猛地把乔酩的手撇开,不看他。乔酩不管,捏他后颈的手伸到前面,掐住时祎的脖子,慢慢收紧力道,逼的时祎不得不仰起头来,

        “呃嗯…乔,乔酩…你…松开…”乔酩就着这个姿势吻过去,强势地,有侵略性地。时祎被掐着脖子,又被深吻着,口水从嘴角流到了乔酩的手上,气儿越来越少,窒息感压迫着他的神经,两腿在水里扑腾。

        坐着不好发挥,乔酩只得在他张开的大腿内侧拍一巴掌,手掌差点儿拍到小穴,把那处嫩肉都拍红了。

        “嗯!”

        时祎猛地一抽动,随即被乔酩松开了。

        两人都喘得厉害,乔酩尚且压抑着。他一直藏着的,性子里的恶劣被时祎激了出来,自己也是头皮发麻,不比时祎好多少。

        时祎并起腿,脸埋在乔酩颈肩哭了起来,乔酩则摸着他的背给他顺气。等时祎哭得差不多了,乔酩问他:“既然有这个倾向,为什么要逃避。”

        “我觉得我好贱啊。”

        “我被表哥强奸会射,我还喜欢被人虐待,喜欢被人当狗一样踩在脚底下,被打了能爽到潮吹。”

        “我…我怎么这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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