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买了。”
这是乔酩预定的,付月清的画。
时祎一下子心跳恢复了正常频率耳朵也不红了,手心的汗也凉了,说:“这么巧,那我就不夺人所好了。”说罢作势要走,乔酩把人揽回来:“真的不要?喜欢的话到时候挂你屋里。”
时祎没忍住多看了画两眼,一脸喜欢的样子全被乔酩看在眼里。
“再说吧。”他转身往里走,脑子里浮现出乔酩家的那间卧室,被褥很舒服,冷藏柜里一直有葡萄汁。
看完画展,乔酩又要时祎带他去教学楼里参观,时祎只好领他去版画系在的楼。“这里所有密码都是四个0,没改过。”
“嗯。”
乔酩一进画室就问到股油墨味儿,时祎看见桌子上半干的油墨,皱了皱眉:“怎么都不洗干净的。”
乔酩看见墙上刚拓好的木板画,问:“这种是不是比较传统。”时祎看了眼说,是,这是临摹了中国老艺术家的作品,大多都是黑白分明,极具力量感的革命主题创作。
“这张呢,是外国人吧。”
“柯勒惠支,画的大多是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德国底层民众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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