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祎看着乔酩的眼睛,想看清楚里面有几分认真,却又看不出来,只觉得里面有一汪潭水,想把他浸到里面。见时祎犹豫,乔酩扶住他的脸,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光天化日,旁边还有行人经过,时祎当即红了脸,不知该往哪里躲。他怕被人看见,

        时祎是一个有自理能力的成年人,他该在哪座城市落脚是他的自由,只是乔酩已经在北城定了根基,一时半会儿走不了,把时祎哄来自己身边,也是他的一些私心。

        “时祎,住在我那里,你可以把那里当做是你的家。”

        “…你图什么呢?图我好睡?”时祎越说越虚,越说越觉得抬不起头来,他有些恼,怎么自己一开口就是这么粗鄙的话。不论乔酩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就看他这几个月里对自己的照顾,时祎也不该说这些话。

        乔酩也不恼,他一直笑着,当是看小孩儿闹笑话。时祎是这么觉得的,他更恼了,就低着头,不看他。

        “图你好看,”乔酩弯下腰去,凑到时祎眼前,他的微笑唇好看得紧,偏偏又不说正经话“图你年轻肉嫩,我要把你拐回家煲汤,喝了长生不老。”

        “你!”

        “饿了吧,先去吃饭,”乔酩直起腰来,牵住时祎的手继续往前走,“你再想想。”

        时祎一边跟他往前走,一边竟然觉得有些委屈,委屈他没生在一个正常的家庭,有爱他也骂他的妈妈,有一心顾家的爸爸,有人能陪他长大,长大以后可以勇敢地去喜欢一个人。

        他忍住了,闷着头跟乔酩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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