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名叫渠之,察哈尔人和汉人的混血。
自幼丧父丧母,从小进混迹在下九流勾栏井巷里,跟着乞丐学画,跟着艳书生学字,跟着采花贼学轻功,虽说渠之各位老师都不怎么正经,但是画画的乞丐是有真材实料的,渠之本人也是聪慧异常,画着画着倒是自成了一个流派。
十四岁进了青楼给妓子们画画,画像栩栩如生,甚至比本人还要美人几分,小姐们听了也不嫌弃他作风不正,出身下贱,纷纷邀约想要渠之给她们作画,能够被渠之入画,这是对自己外貌的一种认可。
随着年岁渐长的,便是渠之的诨名了,渐渐他不满足于单纯作画,画风逐渐跑偏,便开始画春宫图,开始只是画一些衣衫半遮半掩,动作露骨的画,后来越发不满足,借着高强轻功,躲在青楼房檐上,下面在咿咿呀呀,渠之在房檐上作画作的热火朝天。
艳书生摇着扇子“只画不书,最是无味。”
乞丐敲着破碗,“画中隐喻,何须多言。”
渠之见他们争论不休,叹了口气,离开了苏杭城,到底如何,还要自己验证,京城就是个好地方。
早就听说京城美人众多,本就爱美人的渠之对此向往许久。
渠之从小饿惯了了,饭里有肉总是留到最后,最甜的那块水果也是留到最后,包括京城美人也是这样。
渠之两手空空上路,靠着画技糊口,边赚盘缠边赏美人,倒是·给自己打出了一片名声。
路遇到了出自他赏花贼师父门派的另一人,“赏美人最是无趣,赏美人花才有滋味。”
“花有各异,百万人之间才有一名花。听闻精通风月的前人说过这天下共有十种名花,若是一试,百花再过毫无滋味,若是我能够品尝一朵,可就此生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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