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觉得舒服吗？”纪辰凌沙哑的问道。
白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抬头看他，对上他如银河一般的眼睛，感受到了他眸中的灼热。
突然的，就明白了，他说的是之前在浴室里的那件事情。
她害羞，不好意思说，“你……睡会吧，一晚上没睡了。”
纪辰凌没有掩饰眼中的失望，“不舒服，还是不喜欢？”
白汐察觉到他的不开心。
他为她做的事情历历在目，她不是没有心，也不是没有感知的人。
“没有不喜欢，也没有不舒服。”白汐说道，垂下了眼眸，不敢看他了。
纪辰凌开心地笑了。
这笑容，应该是有史以来，出现在他脸上，最灿烂的一次。
“那就是喜欢。”他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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