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都改了呢？”纪辰凌沉声问道，呼吸都不平稳。
白汐说的这段话，他没有记忆，但是觉得心脏……很疼。
“不可能改！”白汐确定道。
“如果我都为了改了呢？”纪辰凌再次说道。
“不可能改。”白汐的声音带了哭音。
纪辰凌这么说，她真的很感动。
她何德何能，什么都不会，最多就是给纪辰凌生了一个孩子，“不值得。”
白汐别过脸，有种想要哭的感觉。
她还是背过了身，强行忍住眼泪，“有自己的圈子，有自己的朋友，如果为了我放弃圈子，那就太傻了，什么都告诉我，我也帮不上，还会增加风险，不理智，还是做纪辰凌，那才是，改变越多，最后连自己都觉得不值，就委屈了。”
“我为了，连命都不要，委屈算什么，风险算什么，圈子又算什么，死了反正什么都没有，什么也都不在乎了。”纪辰凌冲动地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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