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个次央,也就是张建忠,也是他们组织的人吗?”
“应该不是。”
顾凌跃想了一下纠正道“应该不是,如果是他们的人,他们很容易就找到了,而不是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证据。”
“我辩证地说一下啊,三年前,宫少寒才十五,所以,这个案件多半和他是没有关系的。”
顾凌跃的脸色冷了冷,“听了那么多,你还在为他说话啊?
女人还真是感性动物,没有脑子的。”
“你有脑子,你脑子最好,你怎么不上天啊,不跟你说话了,我要忙了,有脑子的你,不要打扰我工作。”
天天嫌弃地说道。
他们坐了七个多小时的车,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天天在车上基本上都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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