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宫少寒说道:“听到了吗
还没有定性,谁跟你说我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你以为你有多了解她,你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不及我的千分之一。”
宫少寒坐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天天,“我相信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开始可能就是永远的结束,结束也是新的开始。”
“开始都没有开始的人,就不要说结束了,你要唱什么歌
向天再借五百年”
顾凌跃问道,把话筒丢向宫少寒。
宫少寒下意识地用右手去接,扯到伤口,微微拧起了眉头,不悦地看向顾凌跃。
天天看到他手臂上的纱布上有红色的血印,“你流血了,现在最好去医院。”
“你不是巴不得我流血吗
最好是死了,你也不用心烦了。”
宫少寒沉声道,充满了自暴自弃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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