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娇娆冰月精,道旁不吝好风情。花心柔软春含露,柳骨藏蕤夜宿莺……哈,浥奴,你可真是我的心肝儿啊……”
若是在北冥无痕府内,稣浥天天听北冥说些淫诗调戏他也就罢了,但现在,他和无痕正坐在轿中行走在大街上,而且,北冥无痕的性器正埋在他体内,更准确来说,是稣浥自己摇臀让无痕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连带轿子都一上一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真不要脸,大街上就干这事。”
“别说了,这是玄珍府那位,干这事不稀奇。”
“上次我还看到三皇子他抱着一个紫衣美人,美人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呢,啧啧。”
“人家穿了裙子你怎么发现的?”
“当然是那个美人当着我的面故意掀裙子了,恐怕是三皇子给他的任务吧。”
“啧啧……”
听着外面的闲言碎语,稣浥更是羞煞,但他不敢停下动作,唯恐自己的主人生气,更重要的是,他确实渴求北冥无痕那根下流玩意赋予的快感。
自被北冥无痕掳进府后,八纮稣浥从上到下由内而外浑身各处都被北冥无痕调教了个遍,每日喂的媚药让他终日欲求不满,各式各样的玩具都用在他身上,常人敢想的不敢想的八纮稣浥都经历过,加上父母作为人质,八纮稣浥不得不听从北冥无痕一切安排,包括陪各路官员睡觉,久而久之,就算稣浥不愿承认,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确实如北冥无痕所说离不开男人了。
“我的好浥奴,昨夜雨相竟没满足你吗?怎么这么会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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