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头散发或许会让一个普通人显得狼狈,但耶利文摄人的美貌反倒让他现在显出一丝随意野性的冲击力来。他钴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展平一匹绸缎或者一只不太驯服的宠物一样,阿泰尔就这样轻而易举被放置在他的膝盖上——屁股朝上,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哪怕在作为落魄贵族后代的生活的时候,阿泰尔都没受过这样的侮辱。

        他顿时忘记了自己现在处于什么状态,也忘记了自己和耶利文之间的差距,他喘着气,两只手狠狠抓住耶利文长裙的下摆撕扯反抗,两条腿也用力往后蹬,试图摆脱名义上的“继母”压在后背的桎梏。

        一声响亮的啪打断了阿泰尔的所有动作。耶利文毫不留情抽了一下少年的屁股,那两团出生起就没吃过这种苦的软肉顿时烧起来一般又红又烫,阿泰尔眼中马上泛出生理性的泪水,要落不落地摇晃。

        “你他妈…你、耶利文,我要……我要杀了你!”阿泰尔试图把眼泪逼回去,用色厉内荏的声音显示自己不会因为这样一点疼痛就屈服在强权之下,可他没想过现在这具身体已经不是陪着他四处征战那具了,反倒只会让人觉得故作坚强,让人想要再推他一把,好见一见他眼泪含满眼泪的模样。

        于是回答他的只有耶利文接连不断的巴掌。

        阿泰尔开始还能忍,但过不了一会他便晃着腰试图躲闪。太疼了,阿泰尔整个腰腹都伏在耶利文膝盖上发抖,在火辣的痛感下是提升了数倍的感官,连耶利文的手掌离开时带起的一阵风也让他打颤。

        “求你,不要了……好痛,不要打了,耶利文,不要……”

        先前还在嘴硬的公爵现在已经败下阵来,他开始祈求曾经的妻子,显然公爵的屈服讨好到耶利文的点上。强硬的抽打变成了指尖轻柔的抚慰,耶利文垂下眼睛,手腕别开阿泰尔闭合的腿根,准确抓住了那根还未怎么使用过的阴茎。

        大棒配糖,效果更佳,不是吗?

        耶利文的手明显有做过保养,很多位置都柔软光滑宛如一个真正的公爵夫人,但是某些地方留下的茧子和伤痕又彰显出他幽暗隐秘的过往。阿泰尔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再多做点调查,而不是傻乎乎相信陛下的指婚——怪只怪他自己太过相信陛下,相信他们过去并肩作战的经历,殊不知权势最是让人抛弃一切的东西。

        明明他自己也是权力游戏里爬出来的赢家,怎么就会如此轻信。

        不等阿泰尔反省出什么结果,耶利文的手就夺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没被调教过的性器幼嫩又敏感,只是简单几下撸动和揉搓头部就能让它充血挺立,颤颤巍巍违背主人的意愿开始祈求更多。

        耶利文轻轻笑了一声,他现在心情倒是比之前好很多,他近乎神经质检视着阿泰尔的一切,目光梭巡过他还红肿的臀部,以及仿佛轻易就能折断的腰背,还有……还有那颗倔强不肯朝向他的头颅。

        阿泰尔只觉得难以忍受,他的阴茎被耶利文捉在手心玩弄。耶利文要他喘息就勾弄几下马眼,要他流眼泪就捏着龟头快速打旋,要他求饶就握着睾丸挤压,他在这样的快感浪潮中沉浮,能抓住的只有耶利文光滑冰凉的黑色刺绣裙摆。

        很快阿泰尔就交代在了耶利文柔软温热的手心,但耶利文手上的动作还未停下,反倒加快了速度。哪怕阿泰尔近乎尖叫乞求他停下来,腰腹弓起又脱力,摇摆颤抖如风中草木,他坚决而残忍,一定要阿泰尔尝到反抗的教训——那就是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者的目光下,像一只没有被教好的小狗一样,用尿液打湿弄脏了华贵的织花锦绣地毯。

        “好孩子。”

        耶利文慈悲一吻,将呆呆的阿泰尔擦拭收拾干净放进被窝里。吩咐好仆人安静迅速更换完地毯后,他亲自关上那扇雕花木门,也关掉了最后一丝光线,将阿泰尔彻底抱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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