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言濯都不问她杀的是谁,她干吗要抢先问。

        “宋梅河?”

        殷九摇头:“他跑掉了,然后又遇到一个魔修……”正说着,她脸色微变,刚刚胡阁老临死前那一掌被她强制压住了,现在放松后身体自然反噬回来。

        一口淤血直接吐了出来,甚至溅到了言濯的衣角上,如雪地散落的点梅。

        言濯迅速扶住她似要脱力的身体,手指在她手腕处转了一下,眉宇间落了焦灼,也没说之前她自行离开事:“出了危险你怎么不告诉我?”

        如果可以,她肯定回答哪里危险,再怎么横的人不都被她弄死了,不过就稍稍竭尽了全身所有灵力而已。

        实际上,她装作很认真道:“虽然有一点危险,但我想着,可以当做挑战。”

        团子:麻烦站直了再说话。

        加上之前的一系列战斗,身体已经处于枯竭状态。毫不意外地说,现在殷九差不多抬抬手就能牵动全身的酸痛感,只想成为一滩泥躺下。

        言濯看了她一眼,大概是想说下次不要拼得如此不要命,可顿了顿,只是拿出一瓶养息露让她服下去。

        “下次,提前我告知一声,不然……”刚刚来到的时候,殷九整个人和地上一滩血泊同色,明明颜色也不像近,就莫名得让他想起太谷山爆炸时产生飘荡的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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