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搂过我的腰,“我知道。”

        “你是个变态,神经病。”

        我故意用语言刺激他,好像只有这样我才能减少我道德上和心理上的不安。

        我哥也不生气,他只是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额头上,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脊背。

        “别怕,有哥在,天塌下来哥都给你顶着。”

        我才不怕。

        我知道我哥疼我,他才舍不得我受伤。

        但是我也疼我哥,我也舍不得我哥受伤,所以我不能只让我哥承受这一切。

        到了该送我去学校的时间,我哥怎么都不情愿,趁我去收拾东西的间隙就给我老师请了假。

        一请就是一周。

        我骂他有病,我再不学习我月考怎么办?考不上大学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