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远深吸了口气，他觉得呼吸沉重，心又闷又堵。
周林川的故事在父亲日记里确实诉说了大概，但这跟亲耳听着周林川三言两语说出来是不一样的。对方甚至说得云淡风轻，好似丝毫不在意，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只要不提又怎么会想起来。
周霁远已经得到了自己想确认的回答，他也不再多问，收回盯着周林川的目光，“......不知道说什么。总而言之，你能告诉我这些，我谢谢你。”
“你只好奇我从前，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啊？”
刚起身的屁股瞬间下沉，坐回了原位，心思单纯的周霁远看了周林川一眼，问：“为什么？”
“你真的好奇啊？”周林川凑身到霁远身边，戏谑又说：“下次再告诉你呗。”
大厅里都是烟味，周林川身上的烟草味更甚，两具身体几近相贴，闻到熟悉又陌生的香味，周霁远立刻感知到自己生理上的异样，手忙脚乱地站起身，“谁、谁好奇你了啊！厚脸皮，自大狂！”
没想到周林川这毛病还是未改，不管他甩多少次脸，周林川仍是无动于衷，想到他时就挑逗一下，没想到时就搁置在一旁。
周霁远又羞又气，他逃似地离开现场，回到房间火速反锁上门，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冲进浴室打开浴头开关。
纯棉的布料遇水变得沉重，附有强大吸力将周霁远精壮的身子裹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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