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远低头看向那支起的小帐篷,布料紧贴轻蹭时,电流从脚心直达头顶,他觉得难堪极了。
要不,就......就隔着布料摸一下,这样应该可以吧?
罪恶感从心头涌上,帐篷被手掌轻轻抚摸后更坚硬了,刺激身心的电流感席卷脑海,周霁远就这样套弄了近百下,他很可耻地缴械在了贴身衣物上面。
他实在不想承认,可却不得不承认,方才他脑子里闪过的身影只有周林川,是切片的、幻想中的,一概细碎地一闪而过。
一直逃避也不是一种办法,周霁远自这两次失控的反常后就开始正视周林川。
在饭桌上、后院里、三楼的客厅、书房,只要周霁远路过都会停下脚步,也不说话,就是直勾勾地盯着周林川看。
“你最近很反常啊。”
书房里,周林川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眼看向门口。
周霁远靠在门柱旁,由于没出去修剪,那一头乌亮的墨发正披在肩上,他身上穿着白衬衫,下装是一条浅蓝色的直筒牛仔裤,裤子衬得修长的腿笔直,此时正交叠在一起。
“哪里反常啊?”周霁远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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