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远不知道,但他敢肯定,周林川一定是的。
“诶诶,你小子干嘛呢?”
手上的喷壶被人接过,周霁远才回了神,他抬眼看着那颗锃亮的光头,光头的主人正转身将喷壶拿到水池边接水,嘴上还喃喃:“龙某最啊,里睨儿每秋......”
周霁远听着光头叔说闽南语,他脑中的幻想更是清晰,顺着羞恼的心一同攀上的燥热,他满面通红,低头看着自己已然站起军姿的小弟。
真......真是疯了。
周霁远回头看向三楼窗口,那人影犹在,转瞬他阖眼,深深呼吸着,燥动的心好似无法调理。他睁眼又看向窗口,旋即抛下正帮他接水的光头叔,迈着矫健的步伐进了大厅。
方才他在心中鄙夷周林川龌龊的同时,他也不由自主地幻想起自己和周林川的黄色废料,若不是光头出声打断,他怕是还沉浸其中,任小弟高高翘起。
说实话都怪周林川,老是以监护人的名义对周霁远动手动脚,这骚扰是实质性的,可以霁远当下的处境来看,他是没办法举证的。
何况周霁远没谈过恋爱,更没喜欢过人。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周霁远在朋友的耳濡目染下,多少也了解到自己此时这算是性冲动。
周霁远剑眉紧蹙,不难看出他现在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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