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川还在对周霁远问东问西,霁远僵在原地,不敢转身,他轻轻握拳,白皙的手背上立刻明显地现出粗细不一的青筋。
周霁远没有回话,也没有回头看周林川,他迈着修长的腿,以一种略微别扭的姿态走回房间。
嘭--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合上,不是用甩的,倒像是失了气力整个身躯压在门板上,导致门被紧紧关闭。
“嗬哈......”周霁远深深吐着气息,低头看向自己那处。
有生理反应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他小弟基本只会在睡醒才站起来,而这段时间的他确实有些反常,向来循规蹈矩的他已经破了许多次例,他不禁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周林川那老色鬼给带坏了。
周霁远是不可能承认自己会对周林川有性冲动这件事的,他从未如此怂包,气愤地走进浴室,骨节分明的手调动着温度开关,任刺骨的凉水淅沥沥地浇在他身上,却怎么也磨灭不了心中的燥热。
索性,他拿下浴头直接对着鼓起的帐篷,也不知过了多久,那颗躁动的心才彻底平稳回往常的跳动规律。
在周霁远躺在好不容易理清思绪要睡时,房门上的把手咔吱一声被转了两下,在黑暗中,他抬头看向门处,好在只是刚才响了两声就没动静了。
这几个月来,也就前几次周霁远被周林川摸了空。周林川有个怪癖,喜欢夜半三更的跑到霁远房间,也不说话,就是坐在床边,不知是不是在看着他。
周霁远并不早睡,碰见一次还好,碰见第二次他就长记性了,每天晚上睡前都要检查一下房门锁没锁,不知道周林川是什么心理,即便他锁了房门,也依旧会来转他的门把手。
手机叮铃一声传来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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