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川自然没把霁远的话放在心上,他只希望霁远听话,能健康地陪伴在他身边就足够。
而周霁远到了澳洲的这段时间除了调作息,就是在适应从家到学校这三点一线的生活,他听了周林川的安排,在墨尔本法学院就读。
“你怎么一直看手机?”说话的人是个法籍华人--沈西里,他好不容易才把霁远给约出来,结果酒还没灌下两杯就见人一直捧着手机。
周霁远握着手机轻声叹气。
现在是下午五点两个字,周林川一直没回复他消息,前几天说是跑布里斯班去探探生意,结果一直到现在都没给个报备的消息回来。
沈西里看他这样心中了然,这不就是被情所困的状态么!他忙抿了口酒,扯了扯一旁约翰的衣袖,笑嘻嘻地朝周霁远那处使眼色。
约翰很快接收到暗示,凑上前,将身体倚靠在吧台,用着不太标准的中文笑问:“怎么了?你这是失恋了?”
“没有。”周霁远闷声应答。
坐在吧台的这一群人都是同专业的朋友,而和周霁远玩在一起的这一小群,除了约翰是本土人外,大多都是中国来留学的。
外国人大多思想开放,约翰见周霁远出来玩还苦着脸也很不好受,于是伸手搭在对方肩上,低头时无意瞥见了周霁远手机的对话框。
“哇哦。”约翰立马明白,他笑着出主意,“你们聊什么?他为什么不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