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回神,像是提前预兆了这天会出现,反常地没有再现出异样情绪。
“然后呢?你觉得她来找我,是因为她爸的死还是我爸妈的死?”周霁远艰难地将话说完。
“很难说。”
周林川喝酒很猛,就跟喝水一样,这会儿又开了瓶新的,“记得我跟你说的吗?许毅家里做着周全的杀人计划,而杨珏家里则是将你们一家调查了透彻,其中你的照片肯定也在文件中,所以他女儿会认识你也不奇怪。”
“你不是说,她们只剩妻女,那杨晴蕴怎么会跑到澳洲来?”
周林川吸了口香烟,沉声说:“杨珏死后,他妻子也心脏病发去世了,只剩下他女儿。”
“是谁帮助了她?”
“是老头。”
周霁远艰涩问:“是安叔的爸爸吗?”
“对,他为了帮我擦屁股,所以帮助了她。”周林川喝了不少,他心门依旧紧闭,可话门却开了不少,他又说:“如果是我,我不会让他一家好过的。老头教我要给自己留后路,可我知道,人一旦疯起来,哪会想起还有后路可言。”
周霁远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要说愤恨,那也不至于,他不会将上一辈犯下的罪孽寄托让下一辈承担,但要平心而论让他彻底释怀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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